“萧渊这是狗急跳墙,连这种下三滥、断子绝孙的阴损把戏都敢搬到首辅府里来了。”晏瑾唇角勾起一抹残忍妖异的弧度,修长的指腹在赫淮烬坚硬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像是在安抚一头暴怒噬血的恶狼,“他既然这么急着想看本辅出丑的笑话,本辅若是连一桩回礼都不送过去,岂不是显得我们首辅府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懂了。”
晏瑾缓缓抬起双眸,冰冷的视线越过满地狼藉的残羹冷炙。
他突然松开了抓着赫淮烬的手腕,整个人优雅而危险地微微前倾。
“赫淮烬。”
“奴才在。”赫淮烬低低地应了一声,那双深褐色的眼眸深处瞬间爆发出宛如烈火般灼热滚烫的光芒,死死锁住身前的人。
“这北狄质子的身份既然已经摆在了明面上,你这几日穿着灰衣侍卫服在府中走动,倒显得本辅刻意慢待了贵客。”晏瑾微微扬起优美的下巴,那张清冷矜贵、高高在上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睥睨天下、肆意妄为的傲慢,“从明日起,不必再屈居幕后了。本辅的羽翼之下,正大光明地站着便是。”
赫淮烬的喉结在苍劲的颈间狠狠翻滚滚动了一下。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晏瑾这番话背后承载着何等分量。这意味着,大夏首辅不仅借着国书将他留在了身边,更要在朝堂之上,将他这个北狄九皇子堂堂正正地拉进大夏权利的最核心。
“奴才,遵命。”赫淮烬低低地应了一声,猛地俯下高大的身躯,将滚烫剧烈颤抖的唇瓣重重贴在晏瑾苍白发凉的指尖上,落下一个极度虔诚、却又极度放肆疯狂的炙热长吻。
次日,太和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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