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字字铿锵,眼神如刀般刮过萧渊煞白的脸,语调骤然转冷:
“反倒是摄政王你……昨夜京郊查获北狄死士的动静,闹得比谁都大。本辅倒想问问,北狄死士远在千里之外的荒蛮之地,是如何精准避开九门提督的重重防守,堂而皇之地潜伏进京郊的?若非你萧渊暗中勾结残余叛党,自导自演了这一出‘捉贼喊捉贼’的苦肉计,又怎会把这些所谓带着首辅府私印的假信,拿捏得这般天衣无缝?!”
这盆脏水被原封不动地泼了回去,且句句直戳萧渊的软肋。
满朝文武看着萧渊难看至极的神色,顿时醒悟过来,看向萧渊的目光瞬间充满了怀疑与警惕。
萧渊气得浑身发抖,象牙笏板几乎被生生折断,他狰狞地嘶吼:“你血口喷人!本王……”
萧渊脸色骤变:“一派胡言!那不过是个障眼法的替身!真正的赫淮烬分明就在……”
“放肆!”
晏瑾骤然拔高了声调,久居上位的恐怖威压铺天盖地倾泻而下,逼得萧渊硬生生后退半步。
“鸿胪寺百官与北狄使臣亲验的尸首,摄政王是在质疑北狄人连自家皇子都能认错,还是在含血喷成人鸿胪寺全在替本辅作伪?”晏瑾双眸森寒如刀,“至于你口中所谓的细作死士与密信……”
晏瑾微微往后靠去,后脑勺恰到好处地轻蹭过身后之人的衣襟。
赫淮烬垂着眼帘,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奴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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