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子悉一手压住沈甯安手上的百元钞，掌心直接将她的手包住，往门口轻轻带去。
沈甯安被拉着手，就不得不跟着往门口快步，在穿上鞋离开曾家前，和曾父、古名鸣道谢跟道了别，也喊了喊曾母说自己要回家去了。
关上了曾家的大门，隔开了屋内屋外，和宽阔的屋子里相比，楼梯小道显得狭窄了，没有窗户，看不见无边无际的天空，而且横着站也只能容纳两个人并排，真要并肩走也会是你撞我肩膀我绊你脚。
所以沈甯安是落在先出门的曾子悉後头的。
「不害怕了吗？」
回荡起少许回音的楼梯间里，是曾子悉的嗓音。
沈甯安扬起眼，露出疑问。
「之前你说上来我家这边，还有楼上，没来过，有点害怕。」曾子悉见沈甯安自在的样子，记得她这回来他家第二次，不算多，说熟悉或适应似乎还不可能。
两个人慢慢往楼下走，密闭的楼梯间里传来一前一後的脚步声。
沈甯安意会过来，仰头朝没去过的楼上看一眼：「从一楼到你家这一段我不怕了。楼上，也不能说不害怕。但是，好像少了很多害怕。」
真的要说原因也不知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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