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沈肆月待得实在有些无聊了。
窗外是繁华喧嚣的都市,室内是无休无止的缠绵。
她懒洋洋地蜷缩在沙发里,修长匀称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身上穿了件宽大的米色羊绒衫,裸露在外的一小截锁骨上依然隐约可见淡红的痕迹。
陈烬正跪蹲在她脚边,手里拿了一只冰镇过的软膏,专注小心地涂抹着她脚踝处摩擦发红的娇嫩肌肤。
沈肆月低头看着他那张清秀的侧脸,顶了顶他的胸膛。
“陈烬,我待烦了,带我出去散步。”
听到“散步”这两个字,陈烬涂抹药膏的手指微微一顿,脑海里叫嚣着危险——一旦走出这扇门,让她呼吸到了外面的空气,她就会像一把抓不住的细沙,随时从自己的指缝间溜走。
“不行……就在家里……哪儿都不许去。”
沈肆月看着他那副瞬间又变得神经质的样子,无奈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整整一个月了,天天这样,真不知道这疯子脑子里哪来那么多填不完的不安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