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月松开手,居高临下地拿过湿巾,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将手指一根根擦拭干净,随后将湿巾嫌弃地甩在他脸上。

        “第一,你手下的核心业务,全部无偿剥离交割给我,你个人净身出户,并签下终身竞业协议;第二,从明天起,你去接待大厅,当着所有员工的面,给陈烬低头道歉,直到他满意为止。”

        “你做梦!”詹熙歇斯底里地吼道,“这不可能!你这是逼我去死!”

        “死?”

        沈肆月漫不经心地笑了。她靠在椅背上。

        “詹熙,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除了这副皮囊和这张能让女人玩弄的脸,你还有什么用啊?”

        她挑着眉尾,眼神冷酷而赤裸地扫过他颤抖的身体,字字诛心:

        “你以为你很厉害?别搞笑了,如果不是你这张脸还能在我面前晃荡两下、能给我的生活添点乐子,你凭什么以为能拿到那些资源?离开了女人给你的怜悯,你在这个商场上,连个讨饭的都不如。”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这两条路——要么乖乖按照我说的去做,当个安静听话的玩物;要么,我今晚就让整个詹氏永无翻身之日,让你和你背后的家族,彻底沦为圈子里的烂泥。”

        面对沈肆月绝对的财力、权势压制与毫不留情的精神践踏,詹熙所有的反抗与骄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瘫坐在办公椅上,用力的咬着后齿,愤恨的看着沈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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