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方才她醒来时身体有些躁动。
但这人也是笨啊,画个法阵的事。
且慢。
这是能忍这麽久的吗?
苏白瑾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干嘛不同我说一声?」
「嗯…说了呀。」
……
苏白瑾戳了戳他的脑袋,许颜的头就朝另一边缓缓倒下去,眼神迷离,面色红润,清俊的脸庞含着笑,一如以往,纵然受了那香的影响,也仍是个正人君子。
像狗一般的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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