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筠躺在榻上，还没有睡。
珠光已经全暗了好一会儿，是白天给素衣用手之后指缝里那点滑腻感一直散不掉，翻来覆去睡不着。
门开了一条缝。丹曦站在门缝里，赤金色的竖瞳在暗里亮了一下。她走进来，把门在身后合上。寝殿里的珠光在她跨进来之后亮了起来，从全暗翻成一层极淡的暖光，刚好够照见榻边。
丹曦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过来。顾筠坐起来看着她。丹曦在门口站了片刻，才走到榻边坐下。红色长发在暗光里漂浮，发尾垂在榻边。她坐下之后没有开口，赤金色的竖瞳看了顾筠一眼，又移开了，落在自己膝上。
顾筠等了一会儿。丹曦还是没有说话。这不像她——丹曦是五个人里最直白的，第一面就问「我能操你吗」的人。今晚她坐在榻边，看了顾筠一眼又移开，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
「怎么了。」顾筠问。
丹曦又停了好一会儿。「想你了。」两个字。然后赤金色的竖瞳闪了一下，又移开了。「今天下午在锻房，身子一直在窜。自己弄了半天出不来。越弄越想你。想来找你，走到门口又——」她停住了。丹曦说「又」这个字的时候声音比平时轻了不止一半。
顾筠伸手把丹曦放在膝上的那只手拿起来，放在自己掌心里。丹曦的手是烫的。顾筠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低下头，在丹曦的指尖上轻轻亲了一下。
丹曦的手指在她嘴唇下微微跳了一下。她低头看着顾筠的嘴唇贴在自己指尖上，赤金色的竖瞳微微缩了一下。
顾筠把她的手放回膝上，伸手去拢丹曦的衣袍下摆。丹曦自己把下摆往两边推开了。
肉棒弹出来。半硬的。柱身粗长，青筋分明，龟头紫红饱满，顶端有一点将出未出的泌出。整根微微上弯，翘起来对着顾筠。烫的，隔着半寸空气都能感到热度。
顾筠没有马上碰它。她把手放在丹曦的大腿上，隔着衣袍极轻地按着。丹曦的体温偏高，大腿内侧的皮肤在衣料底下微微跳了一下。顾筠的掌心在那里停了好一会儿——自己弄了半天出不来的人，身体已经绷了很久，直接碰肉棒会太刺激。先从远的地方开始，让身体慢慢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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