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陈挽迎双手搭在他肩上,几根手指颤颤可怜地绞住他身上的衣服。她不懂李寻阑为什么要故意提起这个哥哥妹妹的称呼。她以前真有个比她大二十多岁的表哥,这在她看来就是很正常的称呼,李寻阑非得拿这个称呼臊她。
他太讨厌了!
李寻阑不用看都知道陈挽迎指定在心里偷摸骂他。他暂时没在意,在穴里的手指缓缓抽动,拇指压着红肿的阴蒂重重地揉捏下去。过多的水液几乎将他的整个掌心都流满了,每动一下都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陈挽迎咬着牙,爽的直摇头。
温软的穴整个坐在他的掌心里,软肉本能夹吸着他修长的手指。
李寻阑左手攥住她的乳,右手从穴里抽出,指尖蓦地弹向红豆似的鼓起的花蒂。快感像电流倏忽打上来,她抱着他叫出声,还没等叫下一个字,从裤链里弹出的性器就拍到了软嫩的阴阜。陈挽迎被蓦然拍上来的肉棍吓了一跳,小小的穴被他按着往下压,蚌肉分开骑着肉棍坐了下去。
她烫得一激灵,下意识地动了动。青筋顿时磨着红通通的花蒂,爽的她打了个颤,眼泪要流下来。
李寻阑被她磨的轻嘶一声,沉沉的喘息从喉咙里滚过。
陈挽迎除了嘴硬,身上哪儿都是软的,穴里也软,一进去就又紧又软地咬着他。李寻阑想起她那天她一边哭一边用穴夹着他吃的样子,手掌顿时从她的奶儿移到臀上。陈挽迎一愣,臀上就挨了一巴掌。她猛地一缩脑袋,本来就含不住肉棍的蚌肉从上面滑下去,还没抬头,后颈就被扣着压下来。
唇瓣猛然撞上弹到嘴边的性器,她抿着唇,压在她后颈的手捏开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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