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花是皇族血脉里极罕见的异象。」司雅的声音不高,一字一句却清晰得像在石上刻字,「千年来,花妖皇族中能让凤凰花在血脉中苏醒的,屈指可数——而它与封印阵眼的锁钥机制,存在古老的连结。」
他顿了顿,掌心在她手背上微微收紧,像是怕接下来的话会烫到她:「古卷记载,阵眼以皇族血脉为锁,而凤凰花……便是那把钥匙。」
莫离的指尖在袖口边缘摩挲了一下,目光没有移开:「那它要怎麽显形?怎麽解锁?」
司雅沉默了一瞬。这一瞬比方才更长。他的目光低垂,落在她按着白花的手上,声音里多了一丝她很少听到的迟疑:「古卷……并未记载。」
莫离眨了眨眼,正要追问,另一侧的苍岚却开口了。他从案边向前半步,玄黑的衣角掠过烛影,声音沉稳,却隐隐压着什麽未说尽的东西:「我们只知道你与阵眼有关——但具体如何运作,连我和司雅都未完全参透。」
他说「我们」时,目光与司雅飞快交错了一下,像是两人共享着某个她还未触及的答案——却又同时选择了不在此刻说破。
莫离看着他,又转头看了看司雅,两人的神色在烛光里都带着同一种凝重,像是怕说多了会把她推进某个深渊。她沉默了片刻,然後低下头,指尖落在腰间那朵白花上,花瓣泛着一层极淡的青光,在她指腹下微微发热。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再抬起头时,眼底的疑虑已经沉淀下去,换成了一种近乎沉静的笃定。
她伸手将那卷兽皮卷轴小心卷起,动作很慢,像是要把每一寸皮面都记进指纹里,然後收入袖中,按了按,确定它妥贴地待在那里。
她抬眸看向两人:「既然古卷写了凤凰花开,锁钥显形,那我便是那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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