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他迅速扇了一个耳光下去:“老子让你闭嘴。”
“在老子眼皮子底下就敢跟人眉来眼去,等老子死了,是不是也要再去找别人操?”
“啪!”又是一个耳光扇下去:“矿上不缺卖逼的,你以为你有多金贵?”
他终于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又抽出皮带,用皮带尖虚点了点椅子:“跪那儿。”
他指挥着她跪在椅子上,脸朝外,双手抱住椅背,上半身伏低,脸几乎贴到桌面上,臀抬起来。
她紧张得身体微微发抖。
皮带抽了下来,抽得很重。她疼得整个人往前缩,被他一把按住后颈,不让她躲。
他站在她身后,皮带专抽她大腿根和臀缝,带着发泄的力道,皮肤迅速升起细密的红点,很快练成一片。
她疼得受不了,只能用牙齿死死地咬住胳膊,把呻吟全部堵回喉咙里。
皮带一下一下落下来,有时候抽在已经红肿的地方,有时候换个位置。她数不清多少下,只觉得那片皮肤越来越烫,像有一层火在外面烧。疼在皮肉表面炸开,连成一片,然后又往里面渗,渗到骨头里。
她终于疼得受不住了,忍不住开口哀求:“陈东,太疼了,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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