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走。」
「能走不代表不会恶化。」她语气难得强硬,「你替我挡了一掌,现在轮到我替你做判断。」
周怀安苦笑,终於不再坚持。
离开前,林青禾把七线玉片收回怀里。
玉片忽然变得冰冷。
她低头一看,第七条线上多出一个细小的缺口,彷佛被什麽东西从内侧咬去一角。
袖中灵曜没有解释。
她只好暂时记下。
丹堂灯火通明。
许长老站在廊下,身旁摆着三副担架。受伤的守卫面色灰白,手臂上有细密黑纹,却不像沈无尘那样一路向心脉蔓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