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酒看着她,“现在呢。紧不紧。”
她就是故意的,而她相信怀情小姐是个文化人,能听出来她的故意。
果不其然,怀情小姐抬起眼看她,抿了下唇,最终还是开口,“……刚好。”
她站起来,走到茶桌旁的时候,回头看了秦槐一眼——跪在床上,手背在身后,深色的绳子缠着手腕,从后腰绕到前面,卡在腿间。
很漂亮的身体。
“现在开始。”
皮拍贴在她肩头,往下走,绕到背后,落在后腰。
“跪趴。”
她的命令直接而简短。
秦槐被哽了一瞬,许酒把自己绑成这样,她想要趴下只能是脸着床往下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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