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条细项链,不值几个钱。
只是一条细项链就能让她得意忘形忍不住得瑟,在他眼里,相当浅薄。
车子开了约半个小时,停在一条静谧的道路,两边尽是高大的法国梧桐,一排独栋楼房隐在法国梧桐后面,倪珂下车,跟着张屹为往楼房走去。
门口有侍者,张屹为从容拿出邀请函进去。
进到大厅,满室明亮,两根米白色大理石圆柱矗立在期间,撑起两层高的客厅,柱子后是对称的弧形阶梯,连接二楼的环形回廊。
客厅下面有人,阶梯平台上也有人。
张屹为环顾一圈,走向一个其中被簇拥着的男人,恭敬喊了声:“程叔。”
被称呼程叔的男人回过头,见是他,笑了笑:“屹为,你来了啊,我这刚开了一瓶珍藏了二十年的好酒,你来第一口。”
“那我有口福了。”
“酒就是要同人共赏才有乐趣嘛,自己一个人喝多没趣,古时候的人还讲究围炉煮酒呢。”程叔目光转到他旁边,打量着问“这是你女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