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呕!」
?站在门边的如烟冷不防吸入那股气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连连後退,精致的面容瞬间扭曲成极致的暴怒:
?「林诚你他妈脑子进水了吗?!旁边就是马桶,你不会滚去马桶上拉吗?!恶心透顶!」
?「碰!!」
?如烟狠狠一甩手,将浴室的磨砂玻璃门重重摔上,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屋内回荡。隔着门板,她那冰冷刺骨又满是嫌恶的怒斥砸了进来:
?「你自己给我多灌几次,直到排出来的水彻底乾净为止!还有,把整间浴室给我刷得一尘不染,但凡留下一点味道,你就等着一辈子被锁死吧!」
?门外的脚步声踩着重重的节奏快步走远。
?浴室内,只剩下花洒水滴在狼藉地砖上嗒嗒作响。林诚伏在满是污水的地面上剧烈发抖,极度的生理失控与被彻底践踏的羞耻,将他身为高材生的所有体面碾得粉碎。
过了半个多小时,林诚才拖着近乎虚脱的身躯,扶着墙壁从浴室里挪了出来。
?整间浴室被他反覆冲洗、刷拭得连一丝异味都不剩,瓷砖光洁得甚至能反光。体内被水流彻底排空後,只留下一阵阵冰冷痉挛的绞痛与空虚,而胯下的精钢牢笼依然死死咬合着皮肉,沉甸甸地下坠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身为囚徒的身份。
?他擦乾身上的冷汗,满心希冀地抬起头环顾四周。他以为只要自己乖乖把污秽收拾乾净、把自己洗成合格的玩具,就能换来她的回心转意,换来那一记解脱的释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