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老祖滚烫而腥臭的吐息喷在赵霁玉布满冷汗的脖颈上,他甚至等不及多做任何前戏,扶着那根粗黑、布满横肉褶皱的阳具,对准那口还在不断喷涌潮吹淫水的花穴,一记暴烈的挺胯,当头干了进去!

        “啊哈——!”

        伴随着一声让人骨头缝发酸的皮肉撞击声,血刀老祖那根足有碗口粗的黑紫巨根直插到底!

        那口早已被焚骨燃情膏和定穴杵折磨得百倍敏感的花穴,在这一刻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鲜红娇嫩的阴唇被粗暴地带入甬道深处,内壁那些充血膨胀的媚肉瞬间被坚硬的龟头压得死平。

        “呜啊!太粗了……顶穿了……肚子要破了……”

        赵霁玉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去,指头深深抠进了温玉下方的红色软丝里,将那昂贵的丝绸扯出了一道道凄惨的裂口,小腹因为这根巨物的强行钉入而高高隆起,里面那些残留的温热药液和淫水被瞬间挤压,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和血刀老祖的阴毛摩擦在一起,化作大片黏稠的白沫,伴随着抽插声四处飞溅。

        血刀老祖爽得额头青筋暴起,两只大手掐住赵霁玉肥腴的臀肉,像是在揉捏一团面粉,直把那白皙的皮肉捏得红肿不堪。

        “好紧!真他妈紧!沈老怪没骗人,这逼里的小肉牙简直在嚼老子的鸡巴!”血刀老祖一边大汗淋漓地狂轰滥炸,一边扭头冲着榻旁的几人狞笑。

        与此同时,圆榻上的其他地方也已经陷入了一片肉欲横流的泥潭。

        干瘦如柴的青云道人此刻正将一名水灵体女修按在榻旁,那根枯干却生满倒钩的阴茎,正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在女修那天生倒长的子宫里狠狠抠挖,女修双眼无神地大张着,嘴里塞着一根粗大的兽骨玉势,只能发出“唔唔”的悲鸣,身子随着青云道人的动作一耸一抽,身后的菊花也被另一个散修用手指粗暴地撑开,塞进了一颗不断震动的火髓珠。

        “狐狸精,把你的骚水给老子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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