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从雪上身还穿着校服,裤子也只褪到膝盖,他被欺负得哭了,又被干得带着哭腔呻吟,乍一看就像是被拖到学校小树林里强奸的优等生,仔细看却主动摇着屁股,一次次地让鸡巴插到深处。
“主人……呜呜……什么时候,可以把前面,嗯……解开……”
霍烽“啪”的一下拍在白嫩的屁股上,他说:“你要前面那根干嘛?难道你还想插别人吗?”
郁从雪慌乱地哭着摇头,他从来没想过。
“以后你只能用小逼喷水,只有主人允许的时候,才能射,明白吗?”
“主人,我会很乖”郁从雪点头,回身舔吻霍烽,不再执着于解开前面,而是专注小逼的感觉。
阴茎被束缚住之后,郁从雪身上其他部位的敏感度像是翻倍了,尤其是穴里,霍烽随便操一下,都很有感觉,抑制不住地要浪叫出声,这种过分舒服的感觉让郁从雪既害怕,又上瘾,看来主人说的没错,他的身体,越来越淫荡了……
快射的时候,霍烽终于大发慈悲地解开了郁从雪的贞操锁,小肉棒胀得发紫了,霍烽的手碰到的时候隐隐作痛。
霍烽掐住郁从雪的腰,一挺身把精液射到最深处,被花心小口吸着,喂进饥渴的子宫,郁从雪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大声淫叫着,漂亮的桃花眼因为快感过载上翻,伸着舌头,口水流到下巴,小逼夹紧了肉棒,阴蒂喷水,小鸡巴抖了抖,射不出东西,只是溢出点阴液。
霍烽这时又显得很温柔,搂着郁从雪接吻,让他把贞操锁带上,说一会要带他去吃好的,再去做个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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