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门框，慢慢蹲了下去，把脸埋进膝盖。
雨声很大。
大到足够掩盖一切不该被人听见的声音。
顾琛把车开回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电梯升到十二楼。门开的瞬间，熟悉的楼道灯亮起，照在那扇他曾经几乎每天都会推开的门上。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才把钥匙cHa进去。
「咔哒。」
锁舌弹开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屋子里很乾净。
乾净得像从来没有人住过。沙发上的抱枕被整齐地排成一排，茶几上没有一丝灰尘，书架上的书按照高度重新排列过。厨房里的杯具只剩下最基本几个，冰箱是空的，连那盒他Ai吃的冰淇淋都不见了。
卧室的门虚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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