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怔。
她竟然早已看出了他的身份。
“你倒胆大。”
“王爷若真要怪罪,奴家说什么都是错。既然如此,何不坦然些?”
他忽然笑了。
那是他后来许多年都很少有的笑。
“你很特别。”
至柔垂眸。
“奴家不过是一个教坊nV子,哪里称得上特别。”
“本王说你特别,你便特别。”
至柔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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