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只要呆几个时辰,上一笔生意又赚的不少,杂技班子就没在德馨村架台子拐小孩了,反正这村子这几年因滳山封路,断了那些行商人的财路,许多年轻人在村中找不着好工作,近来战火也稍歇,便携家带眷去大城市谋生,如今这儿少年人都不多,那种好骗的幼童更是五根手指就数得出来。

        子车甫昭也是偶尔做了人一次,把老四叫去打探消息後,便差人搭起小棚放行囊,领着众人就到一边的饭馆叫了几桌菜。

        老四老怀隔着大半段路,就听见自家戏班子的笑骂,还有混杂在其中,顺子吃痛的惨叫声。

        两人走近一看,哎呀,半个时辰不见,这伙人吃的那叫一个昏天暗地。

        这饭馆空间不大,老板看他们人多,室内又不及室外凉快,便搬了两张大桌半压在人行道上,使得这区格外吵闹。

        老三李庵正坐在棚子外的杂物箱上,举着烟管吞云吐雾,也不知cH0U的哪来的劣质品,味道只能说是十分呛人。

        怀蕴清闻不惯烟味,快步绕了过去。可怜老四看不着路,刚踏出步伐就被熏了一脸,一边呛咳着和老三对骂起来。

        再看棚子旁的大桌,桌面上虽放满菜盘,实际坐在桌前的人却没几个,五、六个最近新收的喽罗四处跑动,替领头的几位哈腰倒酒,乾杯的碰撞声很清脆,这回杯中飘出的终於是酒香,不是血腥味。

        子车甫昭被人群围在中间,一双腿交叠摆在桌面上,木椅向後翘起,上半身毫不留情地压在符顺的後背上,天知道他是如何维持平衡的。

        子车甫昭端着面碗x1溜着,那面汤中飘浮着的似乎是某种动物的内脏。顺子在他身後驼着腰,手上捧碗白饭却动也不敢动,深怕一个不小心把这位爷给摔了,对方嘴里嚼的就是自己的r0U。

        「回来了?」子车看着心情不错,他望向回来的二人,缠着hsE绷带的右手举起——那上面满是褐红sE的血渍——随手就扔了个东西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