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一个人的告别当成实验条件。」
这句话让沈知遥x口一紧。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黑sE腕带,萤幕显示下午四点十七分,数字稳定,没有任何异常。
「我需要知道它遵循什麽规则。」
「不,」杜曼青说,「你需要知道自己愿意为了知道规则,牺牲多少人。」
她仍把信交了出去。
回到公寓後,沈知遥没有再把浴室镜拆下。自从第三夜镜面自行翻回来,她便在白天将镜子重新挂回墙上,掀开覆在背面的深sE布,确认玻璃朝外;她需要一个完整的反S面,也想知道异象是否会在固定位置重现。当晚,她将信放在浴室镜前,架好摄影机,并在镜框右下角贴上时间标签。她没有睡,坐在床沿读研究纪录,直到眼皮像被细沙磨过。三点前,她把浴室门留了一道缝。
三点零一分,水管里传来一声空洞的敲击。
三点零三分,镜面起雾。
雾气不是从浴室内侧生成,而是从玻璃深处向外渗。那封信的倒影先动了。它在镜子里离开地面,沿着看不见的手臂滑向门口。
沈知遥没有呼x1。
镜中的她站在门後,穿着同样的米白衬衫、深灰长K和墨绿外套。头发整齐束在低处,发尾Sh亮地贴着颈背。左腕的睡眠腕带停在03:00,右手握着那支无法录音的银sE录音笔。
她弯腰拾起信封,打开浴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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