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出院後，第一次走出保良厝。
然而，她才刚踏出厝口，便迎面遇见了刚从连家庄走出来的连凰芬。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
朦胧的晨光落在陆如娴微白的发丝上，也映照着她那张终於恢复了几分血sE的脸庞。蓦地，连凰芬的眼眶瞬间红了，「如娴，太好了，真的是你。」
陆如娴望着她，鼻尖也忍不住一酸，轻声道：「凰芬，好久不见。」
话音落下，连凰芬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陆如娴静静看着眼前哭得泣不成声的连凰芬，眼神里有过一丝挣扎与复杂，但最终，那抹复杂化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伸出那双略显粗糙且骨节分明的手，主动握住了连凰芬冰凉的手掌，「凰芬，别哭了，我们一起去吃早餐！」
连凰芬早已哭得说不出话，只能一边拭着眼泪，一边用力地点头。
两人走到了月桥头，这里有一家＂文英早餐＂。
站在门口时，连凰芬与陆如娴对望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说不出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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