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腿间,原本只合着一道含bA0待放的窄缝。可如今,那道小小的x缝却被一根与它全然不相称的X器y生生劈开。
那根cHa在里面的东西粗壮而狰狞,bAng身上盘绕的筋络根根隆起,硕大的冠首充血成暗红sE。它从身后深深楔进那道可怜的x缝,将原本只如一线桃瓣的地方,强行撑成一个圆张的大rOUDOonG。
x口两侧的nEnGr0U被挤得绷薄外翻,颜sE愈发靡YAn,红得触目惊心。像一朵盛放中的带露海棠,却又带着被人反复摧残蹂躏的凄惨。
顾隐就着这个姿势往上顶。她一颠,两条腿便在半空里轻颤,脚背绷直,在火光下投出一道长长的、晃动的影子。
他慢慢cH0U出半截,狰狞的X器拖着她T内半化的水Ye,从窄小的x缝里缓缓退出,xr0U被带得翻出一点靡红,像被撕扯开的hUaxIN,随即又重重地、整根地捣了回去。那圈薄r0U连喘息都来不及,便再一次被撑到透明,只在JiAoHe处溢出一圈细白的水沫。
两人脚下乌沉沉的方砖上,已经积起了一小滩r白黏Ye。新的水Ye仍在一滴接一滴落下,溅出细小而刺眼的白痕。
顾琇的视线被那片狼藉牢牢钉住。
这么多。
这个畜生已经不止一次S在了玉娘身T里。
x中翻涌的暴怒到这一刻骤冷,凝成一GU森冷的杀意,沿着血脉奔涌流窜。
他抬眼看向顾隐,目眦yu裂,一声“孽障”还未出口,一道又娇又颤、混着泪意的nV声却先一步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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