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迟疑不解地抬头看着自己,廖仲责只是笑了笑解释道,“先含住想办法榨取到我体内的滋补药,口服进去然后再体内中出,这样双重作用下可以加大药效的。”
廖仲责解释完池安岑晕乎乎地点点头,他现在完全相信廖仲责的那套说法,他努力长大嘴巴将粗长的肉棒吞进去,然而肉棒比他想象的还要粗大,他一开始只能艰难的含住龟头,廖仲责见状帮了他一把,一只手按住池安岑的脑袋,腰身往前一顶,就把鸡巴插进了池安岑的口腔深处,这一下立即把他插的泪眼朦胧。
廖仲责有些迫不及待地在里面抽插了几下,随后交给池安岑去做。
池安岑的口上技巧颇为生疏,他含住鸡巴舔了一会,结果差点咬到了廖仲责,他赶紧抽出来,揉着池安岑软乎乎的脸颊问:“池先生的丈夫没有教过池先生怎么含男人的鸡巴吗?”
池安岑如实回答:“没有的廖医生,我不想。”如果不是治疗需要,他要全力配合廖仲责,池安岑是一点都不想的,尽管他知道廖医生射出来的和他老公的精液完全不同,是滋补药。可看到肉棒的形状他还是会下意识的迟疑。
“那我今天就好好教一教池先生,对它温柔点,用舌头舔它,用你的小嘴接纳它。”廖仲责听到池安岑还没给他的丈夫口交过顿时激动起来,他用手固定住池安岑的头,再次将自己的肉棒插进池安岑的小嘴中,一点点深入进去。
池安岑从未给别人口交过,起先的不适感极强甚至想要干呕,但他还是努力忍住了,嘴巴被插的鼓起来,眼球忍不住想向外翻。
肉棒越挤越深,插进了池安岑的喉管里,快速抽插了几下,池安岑听话的吸舔着肉棒表面凸起的青筋血管,唾液顺着口腔流了出来。
池安岑的老公坐在一旁看着,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为了怀上自己的孩子在治疗,但他的下体还是不可抗的产生了生理反应,下腹里好像有一把火在烧着。
廖仲责看池安岑好不容易找到了感觉也不为难他,在里面进出抽插了一会后就将精液射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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