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的肉香渐渐散开的时候,林戈已经把自己那份吃完了。

        他吃得很快,几乎没什么多余的动作,把兔肉和野菜扒拉进嘴里,几口就清空了大半碗。

        吃完后他才站起身,用剩下的热水简单冲了冲手,然后端起另一碗——里面是特意给你留的,肉多一点,菜也软一些——走到床边坐下。

        床沿微微下沉。

        他离你很近,近到你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山林气味和刚才烹饪时沾上的烟火气。皮带还牢牢系着你的手腕,你只能半靠在床头,宽大的上衣领口有些歪,露出一边锁骨。

        他看了你一眼,没有要解开你的意思,只是把碗搁在膝盖上,用筷子夹起一块已经炖得软烂的兔肉,递到你嘴边。

        “张嘴。”

        你立刻把脸转向另一边,下巴绷得紧紧的:“不吃。你自己吃,别来烦我。”

        他没有收回筷子,只是把那块肉又往前送了半寸,几乎要碰到你的嘴唇。

        你偏头躲,他便跟着移,动作不急不慢,却带着一种很明确的耐心——或者说,假装出来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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