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紧紧夹着的大腿内侧，忽然滑落出一道细细的、白色的液体。
那液体顺着皮肤的弧度往下淌，拉出一条浅浅的痕迹，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显。它滑过膝弯的位置，最终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浑浊的圆点。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夹得更紧了些，却依然没有移开看向林修的视线。只是耳尖的红色又深了一分，呼吸也乱了半拍。
我盯着那道白痕看了好一会儿。
心里只觉得奇怪：妈妈是不是不舒服？还是昨晚被爸爸打得太重，弄出了什么东西？
可我最终什么都没问。
只是接过她后来递给我的那片苹果，默默咬了一口。
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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