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还不知道,自己看懂的究竟是哪一种关系。
董奉很快发现,你是条极容易养成习惯的蛇。
第一次在他腰上躲过一节课,第二次你便知道主动钻进白大褂;第一次被他圈在床上睡了一夜,后来每逢下雨,你都会带着枕头来敲门;第一次吃过他炖的交趾汤,你就记住那个味道,隔几天便发消息说自己头晕、手冷、肚子空,一定是缺了一盅汤。
“人缺的是饭,不是某一盅汤。”董奉说。
你坐在他诊所的料理台边晃腿:“可是别的饭不能治我的病。”
“什么病?”
“想喝君异医生做的汤病。”
“绝症吗?”
“不喝就会死。”
“那现在可以准备后事了。今日没有买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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