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需要。交趾温暖,时间比你短。”
“那你以前怎么过?”
董奉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本来已经翻身将你压住,听见这个问题,目光短暂落向窗外。暖气在玻璃上凝出薄雾,像另一种湿冷的雨。
“以前有任务。”他说,“花灯会的死士不能因冬眠耽误行动。”
“不困吗?”
“困。”
“那怎么办?”
“会被关进水牢。”
你没听懂:“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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