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说任务失败,无颜回乡,想在外面自生自灭。”士燮把玩着腕上翠玉,“真是被兄长带坏了。一个两个,都以为跑到关内便有了自己的身份。”

        “他不是士氏的人。”

        “质子在谁家,就是谁家的人。”

        “这里也不是交趾。”

        “所以我亲自来了。”

        两人隔着杏树对视。董奉的神情仍然温和,士燮也仍在笑。你却闻见空气里两种雄蛇气味同时变重,像雨季前低压的云,沉得令人胸口发闷。

        张邈把你往身后带了一点。

        董奉立刻看过来。

        士燮也看过来,饶有兴致:“她不是兄长的雌蛇吗?怎么躲到别人身后了?”

        “她是人。”董奉道,“不是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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