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案组接下来的调查方向完全改变。贺宇带人查了周启明那辆车的车辆痕迹，顺着小区的路面监控挨个对比排查，同时翻阅了周启明近半个月的采购记录。
但出乎意料的是，整整半个月都一无所获。
车辆没有去过任何偏僻的抛尸点，采购的强效清洁剂也仅仅是用来清洗浴室的。原来那只是周启明精心布置的障眼法。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地打转。
陆均拿着大楼的建筑图纸，带人重新回到了十九楼，一处处比对细节，寻找可能存在的藏尸地点。
最终，在测量的时候，发现电梯井的墙壁厚度不对，内外相差足足有两米多，原来在整栋建筑内部，电梯井后方有一处长期封闭的设备空间。物业说这玩意儿十年前大楼二次改造时就用水泥和钢板封死了，钥匙也早就丢了，警犬路过的时候也没有丝毫反应，但是考虑到私配钥匙的可能，大家还是一致同意检查一下。
走廊里拉起了警戒线。孙听海带人架起液压钳和小型切割机。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气里震荡开来。火花飞溅间，那扇长满铁锈、原本用水泥封死的铁门被撬棍狠狠别开。
沉闷的巨响过后，刺鼻的防腐剂气味混杂着陈年尘土扑面而来。
陆均举着强光手电照进去。只见一具被塑料布和军用防潮袋层层包裹的长条状物体，正卡在两根废弃排风管之间。
取样进行DNA对比之后，确认了这就是林砚的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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