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对女演员的残酷从不留情面。
花音二十一岁那年,属于她的寒冬毫无预兆地轰然降临。同批的小花接连冒头,青春偶像剧的红利被迅速瓜分殆尽,而她转型无门,被卡在不上不下的尴尬夹缝里。整整十个月,没有一部新戏开机,没有一个像样的通告,甚至连商演的邀约都断了崖。
从众星捧月到门庭冷落,巨大的空虚与惶恐像野火一样把她烧得夜不能寐。
恰逢成凌大四,一边熬夜赶着毕业论文,一边在公关公司没日没夜地实习。
那座租在学校附近的逼仄一居室,成了花音唯一能抓住的避难所。
那段时间,她近乎自虐般频繁地缠着成凌。白日里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焦灼踱步,一等成凌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下班推开门,花音就会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一样,从背后死死贴上来。
她的索取带着一种绝望与狂热。
在昏暗的卧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花音不再是那个在片场听从调遣的年轻女演员,只有在成凌身上,她才能夺回对生活的绝对掌控权。
她将这个清冷俊秀、前途未卜的准毕业生按在凌乱的被褥里,一遍又一遍肆无忌惮地摆弄他清瘦的躯体。她享受看着成凌在她身下紧咬下唇、隐忍战栗的模样,享受手指与器械破开他隐秘内里时他眼角溢出的水光,更沉迷于每一次发狠地碾上他敏感的前列腺、逼得他弓起修长脊背呜咽求饶的瞬间。
成凌的呻吟与痉挛,成了她对抗无戏可拍的恐慌时最烈的一剂止痛药。
而每一次在极度的羞耻与灭顶的高潮过后,成凌第二天清晨总能顺畅地排空肠道,浑身泛着被彻底占有后的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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