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河上撑着长蒿的永远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有的热情,有的沉稳,每天翻来覆去地讲差不多的历史故事。
船慢悠悠的往前飘。
太阳也一点点的落了下去。
直到国王学院前的草坪、旧石墙和河面,都被逐渐拉长的阴影覆盖。
最后只剩下柔软的金色洒在学院礼拜堂的尖顶上,棱角分明的正面被照得金黄透亮。
阮昭宴靠在船上。
康河永远是平静的。
她看着眼前曾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一切,心想。
或许是因为很久没有回来了,一时间竟然有点思绪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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