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到底出了什幺事情让陶堰西气到吐血。

        小小的心脏被恐惧攥在掌心里,他还没有准备好……还没准备好会失去谁。

        陶堰西被从急诊室推了出来。他已经醒了,虚弱地抬起手一巴掌打在陶节头顶,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陶节难受地从陶堰西外套里翻出半盒烟,跑到楼下角落里狠狠吸了两口。

        他很久没抽烟了,尼古丁呛得他气管疼。

        陶堰西半昏半醒中看见一双翡翠般的绿眼睛,他伸手想要去触碰,却被握住了手腕。

        攥他手腕那只手用力好大气力,他骨头都快被折断了,看来不是陶节。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成年男人低沉的声音:“陶堰西,我欠你一声对不起。”

        “你不欠我,”陶堰西疲惫地低声回答,“我们就睡过一回,别搞得像我是被你辜负的怨妇一样。我对你没意思。”

        “陶堰西,”威尔一点都不生气,他认真和这个神志不清的人讲道理,“那陶节呢?你要是不喜欢我,陶节是怎幺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