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咕囔着。
明明电话里这个人也是欺负她的其中之一，别的不说，外号都给她起了十多个，现在却一副义正言辞的口吻，教她怎么反击别人。
好怪异，可楚瑄却觉得心情轻松，连唇角都勾起不知觉的笑意。
“我？我没欺软怕硬啊，我谁都欺负。”
语气稀松平常，周明野横行霸道惯了，硬柿子他要捏，软柿子更是顺手的事。
他们没有再说话，话题就这样戛然而止，陷入短暂的沉默，回归到现实当中。
“挂了。”
“晚安。”她对着话筒说，不确定是不是她听错了，周明野似乎淡淡嗯了一声。
她放下手机，看向窗外满天繁星，这次，除了晚安，还对着心里的他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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