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的时候绞住了两个人。

        前面绞白溯蓁,后面绞青砚,绞得两个人同时闷哼。许娴自己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觉得眼前的灯火裂开,裂成一片白。白里有人吻她的眼皮,有人吻她的脊骨,有人在最里面跳,跳着却还忍着,忍着没有把今夜最后那口白先给出去。

        他们停在最深处。停着,跳着,等她把这一波抽完。

        许娴的睫毛全湿了。她张着嘴换气,换气时忽然感觉到——不是手,不是笔。有什么更凉、更柔韧的东西,从榻下的阴影里慢慢攀上她的踝骨,一圈,再一圈,鳞片贴着汗湿的皮肤,贴出一种她从小就怕、此刻却因为怕而更敏感的凉。

        白衣之下,青衣之下,有什么正在苏醒。

        许娴的脚趾蜷紧。蜷紧时那截凉意已经绕到小腿肚,绕得她内壁不受控地又绞了一下,绞得还埋在她身体里的两个人同时吸气。

        她听见白溯蓁在她耳边极低的、终于不再完全是人声的那一句:

        “别怕。是我。”

        又听见青砚贴着她脊背,声音里带上一点沙,一点笑:

        “还有我。尾巴……也要算进‘一起’里吗,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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