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半扇推拉门再也承受不住绝对力量的碾压,整块木板连带着门框瞬间从墙体上炸裂开来!

        无数细小的木屑化作漫天纷飞的碎片,呈扇形朝着苏柚的房间内部狂飙突进三米远,狠狠撞击在对面的床脚上发出刺耳的悲鸣。

        在漫天飞舞的木屑与死一般的寂静中,祁砚面无表情地迈步,踏碎了一地狼藉,如同一尊索命的修罗,冷冷地踏入了她的房间。

        破碎的木屑还没落地,祁砚便裹挟着满身浓重的低压,大步踩进了苏柚的房间。

        他腰间仅仅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摇摇欲坠的白色浴巾,早已在方才的暴力破门中彻底歪斜。

        松垮的布料从左侧劲瘦的胯骨上无力地往下滑了两公分,堪堪卡在那个极其危险的、随时可能春光外泄的边缘。

        湿漉漉的黑发凌乱地贴在深刻的额头与眉骨上,大颗大颗晶莹的水珠顺着他冷硬的脸侧疯狂滑落,划过刀削般的下颌线,没入滚烫的脖颈,最后重重砸进锁骨凹陷的深处,再顺着胸膛正中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烫洗着那片剧烈起伏的紧致肌肤。

        后背那三道触目惊心的野玫瑰鞭痕在室内明亮的灯光下艳丽得刺目,而下唇被“反伤”硬生生咬出来的肿痕,则让他整张英俊的面孔平添了几分阴鸷与邪性。

        他右手的指关节上还沾着方才砸碎玻璃时蹭出的殷红血丝,整个人活像一尊从修罗场里走出来的索命恶鬼。

        视线猛地锁死在床面上。

        那张宽大的单人床上,正隆起一个极不规则的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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