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柚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恨不得把整张脸直接埋进翻开的专业书里,假装自己只是一尊没有灵魂的蜡像。

        既然不承认,那他就陪她玩!

        祁砚慢条斯理地掀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划了几下,从桌面的隐藏文件夹深处精准地拖出了一个刚编译完的小程序窗口。

        这个程序的底层代码是他从昨夜凌晨一点半一直敲到凌晨四点才彻底收尾的杀手锏——核心功能极其粗暴,即“局域网键盘底层同步捕获”。只要两台设备同时接入同一个局域网的Wi-Fi节点,苏柚在手机那块虚拟键盘上敲下的每一个标点、每一个字符,都会以光速实时映射到他的屏幕终端上。

        这套系统完全绕过了任何中间平台的服务器中转,甚至不需要她点击发送,只要指尖在屏幕上落下,数据就已经被当场截获。

        比起之前那种被动的监听,这个定制程序直接掐断了她所有的缓冲地带。

        她今天就算是写好了满腹的骚话,也连半个草稿都别想活着跑掉。

        祁砚将程序挂在后台运行,反手合上笔记本屏幕。

        他顺势将两条结实的手臂交叠着搁在桌面上,微微侧过脸,将滚烫的侧颊埋进小臂的臂弯里,顺势阖上了双眸。

        下午三点的金黄色阳光斜斜地从图书馆西侧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化作一道道明晃晃的光切线,横亘在他宽阔的肩膀和修长的后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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