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曾经死过人。
不是死在污染源手上，而是死在人群手上。
早期的压力管理局并没有这种规定。
摘核人员往往会被塑造成英雄，媒体追着跑、政客抢着握手、节目邀请不停。
今天上专访，明天出自传，後天接代言。
彷佛只要成功摘除污染核心，就能一夕之间变成国民英雄。
直到後来有人发现——那些英雄死得很快。
有的人开始酗酒、有的人再也睡不着、有的人不停做恶梦、有的人在镜头前笑着领奖，几天後却成为污染源。
还有人在直播节目里被主持人问了一句：
「请问您摘除污染核心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对方其实也曾经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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