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给你看。”泽牧远动笔,在纸上写“郗良”和“郗凉”,郗良凑近看,下巴抵着他的手臂,心无嫌隙地笑起来,小手指着自己的名字,“真的是这个好看。牧远,你写你的名字。”
泽牧远又写下自己的姓名,郗良着迷地看着,“牧远的名字也好看。”伸出手一个字一个字地指着,“这个是泽,天泽,牧,牧风,远,远方……”
“是什么意思?”泽牧远一头雾水地问。
“……也就是说,牧远会去很远很远的地方。”郗良微蹙眉头,为自己感悟到的不安一脸哀伤。
“为什么我会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因为这个是放牧,你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放牧。”
泽牧远一脸无奈,“我又不是牧童,我家里也没养牛羊。”
“所以我说牧风呀,你要跟风一样去很远很远的地方。”郗良煞有其事地说,说完又自己点头。
“瞎说。”
这一天回家后,泽牧远特意问起泽庆,“妈妈,我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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