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还算敏锐，“你也不知道？”
佐铭谦默然，温柔地放下郗良，让她舒舒服服地落在柔软的枕头上，幽暗的眸光一瞬也不舍得离开她苍白的脸庞。
他希望她醒来，睁开那双澄澈的暗眸，不管里面是狂热的喜欢，还是潮湿的不甘，他都希望她醒来，哭也好，闹也好，气也好，恨也好，只要她醒来，作为郗良，恣意妄为地活下去。
这样无论他在哪，无论他在做什么，一想起惊世骇俗的她，荒芜的心也会被浸润。
安格斯苦涩一笑，问：“如果我放手，你是不是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佐铭谦反问：“你会放手？”
安格斯不吭声了。
佐铭谦一眼也没看他，指尖又轻轻抚上郗良的脸颊，半晌，他无奈道：“你守着她。”
安格斯意外地看着他起身走来。
“你要去哪？”
“我总得去看看娜斯塔西娅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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