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玛大惊,“你说什么?”

        她既在亵渎神灵,又在亵渎霍尔·法兰杰斯,实在是目中无人。

        梵妮面不改色道:“诺玛,你应该知道的,霍尔·法兰杰斯是什么人,娜斯塔西娅嫁给他,说白了不过是给他当性奴,当生育机器。至于上帝保佑,那是你的信仰,你所谓的信仰不过是为了让你自己好受一点,对她没有任何作用。这世间没有仁慈的上帝,霍尔·法兰杰斯就是她的上帝,而他只会强奸她。”

        “你——”诺玛的喉咙仿佛被大力掐住,窒息的感觉让她说不出话来。

        “你也觉得我说得对,是吧,诺玛?实际上,只要你想清楚,此时此刻,法兰杰斯没有在这里,你我也看不见神灵,但娜斯塔西娅就在我们眼前。想清楚了,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事情很简单。”

        现在梵妮孤立无援,安格斯不在,她没有人能帮忙,只能指望诺玛了。比起才认识两年的她,娜斯塔西娅更信任诺玛,只要诺玛提出离开的建议,娜斯塔西娅一定会听从。

        诺玛却浑身颤抖地呢喃:“我不知道……”忽而大吼,“梵妮,你想背叛法兰杰斯先生是吗?我真不该把你带回来!”

        梵妮暗骂老不死,理直气壮地吼回去,“我只做娜斯塔西娅的仆人,你尽管去告状好了,贱人!”

        她扭头走向楼梯,留下诺玛气得胸口跌宕起伏。

        梵妮一路疾走,手劲稍大地推开娜斯塔西娅的房门,把里面的两个女孩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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