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冷笑一声,像他这样从安魂会走出来的人,除了安魂会,根本没有什么值得他们害怕。
“文森特,你可不要搞错了,接下来该小心的人只有你自己而已。”比尔风轻云淡道,“马卡斯·伍德根本不认识我,他只会把我当成和你一起的,这一枪自然也会算在你头上。你不仅要小心他的报复,还要小心他向他的表妹夫告状,他那没人性的表妹夫是保你还是不保你,我就不得而知了。”
文森特顿时一僵,比尔意味深长的凉薄笑意令他不寒而栗。
傍晚,郗良醒来,意识混沌,耳鸣不止,看着陌生的病房,她怯懦地哭着。
比尔让爱德华去照顾她,在他进门前补充道:“如果她需要拥抱,不要拒绝她。”
推开门走进病房,爱德华在门边站着没动,悲哀的目光低垂,一刻不敢凝望病床上的女孩,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仍恨自己没能保护好她。
“呜呜呜……”
郗良抱膝坐着,小脸一边红肿一边惨白,一边哭一边盯着爱德华,头晕脑胀什么也想不起来,耳朵里还有隆隆声,像什么机器在运作。
良久,郗良认出爱德华,抓着雪白被子,声音沙哑地唤他,“爱德华……”
被叫名字了,爱德华这才低着头走近床边,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问:“你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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