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良又躺下去,抱着空酒瓶像抱什么宝贝似的,黑曜石般的暗眸折出钻石般的光辉,却莫名森冷,诡谲的眸光写满嗜血的杀气。

        能生出这样一个死心眼又阴狠的东西来,她的亲生父母大概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和郗良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安格斯终于将心里对她的怜悯分给了佐-法兰杰斯一家,真是捡什么不好,捡这么一个偏执的东西。

        康里的妻子把她撵出家门,扔得这么远,这么久也不来找,像没有关系的陌生人,也许是十年的相处终于令她发现自己捡的这个东西不好教化,她怕了,所以找个理由把她甩了。

        可是要甩掉一个危险的东西,为什么要选择亲上加亲这条死路,白白搭上一个侄子呢?这是安格斯想不通的一点。

        将枫叶匕首扔在茶几上,安格斯在单人沙发坐下,懒洋洋地看着一肚子坏水却长了一副令人厌恶不起来也挪不开眼的容貌的女孩。

        她的长腿架在沙发扶手上,长裙遮不到的一截小腿露在暖黄光芒里,白玉般细腻光滑,线条流畅连着纤细的脚踝和雪白的玉足,足底泛着美丽的血色,寸寸恰到好处,性感迷人。

        安格斯假惺惺而漫不经心道:“良,你刚刚是不是说,这一次不会让你哥哥知道?难道是说你已经做过一回让他知道的坏事了?”

        郗良面不改色,“不关你事。”

        “你告诉我,又不会怎样。”

        郗良摸着瓶口,直直盯着天花板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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