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了?”
郗良执拗地抱着安格斯的手,重重点着头,生怕他不理解,像他逼自己做过的那样,她低头,心甘情愿含住他修长的手指,痴痴吸吮。
安格斯的呼吸不自觉变得沉重,对郗良有无尽欲望的喧嚣热血都沸腾翻涌向下腹去。他用手指在她的嘴里挑逗柔软的小舌头,另一只手啪嗒一声解开皮带的金属扣,紧接着是拉链被拉开的细微声音,就在郗良面前。
这一次,郗良没有恐惧,没有不情愿,认真地舔弄安格斯的手指,在他的牵引下,手指抽离,她跪趴在床上努力含住尺寸可观的龙首。
大衣扔在床尾,安格斯一边脱衣服一边看着郗良的脑袋,心里的愕然还未退去。
她第一次这般热情,小舌头生涩地舔弄,湿润的嘴里卖力吸吮,再是尝试含得更深,慢慢地吞吐,口水很快将半硬的茎身沾得湿淋淋。
捅伤未婚夫就是这个傻子的春药吗?
安格斯当然不相信,事实上他还在震惊中,脑海里重复地闪过未婚夫说过的话,很想知道是哪一句或是哪个词惹怒了郗良,但腹下伺机而动的欲火频频截断那些字句,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记忆力在郗良的小舌头舔舐下一败涂地。
郗良似乎已经懂得步调,她吐出昂扬的顶端,近距离看着它高高挺立的威武模样,嘴里还是被它撑大的难受和滚烫的粗硬感觉,她知道够了,该换个姿势了。
她的两颊像白玉撒了红粉的颜料,红得滴血,温驯地低着头转过身,背对安格斯伏在冰冷的床单上,战战兢兢用臀部去碰触那根仍旧令她心惊胆战的阳物。
“安格斯……”郗良嗫嚅着唤道,想碰又碰不到,想碰又不敢碰,稚气的嗓音因此带着性急挫败的哭腔,“安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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