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良仰起头,安格斯的大手游移到她最后的遮羞布,没有迟疑地扯开,随即覆上,即便她用力并拢双腿也是无济于事。

        “嗯?是哪样?”

        “不……”

        他有力的手指没有章法地按压碾磨,很快,泥泞不堪的感觉让郗良无法自控地将腿张开了一点,莫名其妙仿佛在迎合亵玩,丝丝凉意沁入被玩弄的禁地,她疲惫不堪地颤抖着。

        “回答我,怎么不和你的未婚夫一起走?还是他不愿带上你?”安格斯追问。

        郗良无力地摇头,身体和精神都紧紧绷成一根弦,万分痛苦地想起自己要留在这里的原因——佐铭谦,她的铭谦哥哥,她的哥哥。

        赤身裸体带来的羞耻像死神无情扼住她的喉咙,叫她唤不出最想呼唤的人的名字。

        “他本来可以恨你、厌恶你,但他善良,还念你是妹妹。”

        她如此不堪,如此痛苦的模样,佐铭谦看见了一定会高兴,他会觉得她终于遭到报应了。

        连死人苏白尘也会幸灾乐祸。

        郗良的骄傲不允许这一切发生,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不给自己喊出“铭谦哥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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