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情不在,我只好自己练琴。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来我家。
坐在琴房一整天,每当看到这台钢琴就会想孟情那晚对我说的话。
坦率一点,到底该怎麽做?
如果是孟情,应该很轻松就会做到了吧?
偏偏身为大学钢琴榜首、音乐天才的我却做不到。
许以罗或许更适合孟情心目中榜首的模样。
我只是将乐曲演奏而已,并非是一位真正有情感的人。
即便成名了,大概会在这日新月异的时代中渐渐被淘汰掉。
孟情所谓的坦率,是在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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