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朔自睡梦中迷迷糊糊地醒转,总觉得身上有什幺蹭来蹭去。他难受地动了动身体,惊讶地发现自己似乎一丝不挂地躺在榻上,而小腹和胸膛间不时传来温热的触感。
“干什幺……”
他很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这样赤身裸体,就连服侍他的重燕都不会这样僭越。
“陛下,您先前吐了一场,臣帮您擦洗身体。”
陆长杉的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两条细白的胳膊,他攥着湿热的巾帕,细心地擦过凌朔赤裸的胸膛、小腹,一路往下,到了凌朔的下身,先是分别抬起他两条腿,目不斜视地一一擦拭干净。又换了条新的巾帕,用热水浸湿,在凌朔目眦欲裂的视线中,来到了他两腿间。
“放……肆……”
凌朔躺在榻上半分力气也无,他隐约记起自己被人从酒馆抱出,被外头的冷风一吹,便在路边把今日吃的东西全吐光了,现在动动手指都要费极大的力气,因此除了干瞪着跪在他腿间的青年,竟拿他全无办法。
“陛下,您身上都弄脏了,要先擦干净才行。“
陆长杉朝他安慰似的一笑,轻柔却不容置疑地打开他的双腿,先是握住黑色草丛中软绵绵的淡色性器,细致地擦拭了一通,然后视线往下,来到了紧闭的雌穴间。
两瓣粉色的肉唇遮掩着狭长的细缝,在他的注视下含羞地瑟缩着。陆长杉瞄了一眼手中的巾帕,忽地觉得这物实在粗糙,说不定会磨伤陛下细嫩又敏感的雌穴,他嫌弃地将那条巾帕丢到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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