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突然病倒了。

        我不能先慌,不然周佳月也会乱的。我强装冷静去找她,周佳月腿软了一会很快调整好了自己。

        我们赶回去的时候妈妈还在ICU里,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去缴费,去借钱。

        我们这两天都没怎么睡着,医生和我们强调了两次情况不妙,怎么会这样呢。

        病床上,妈妈和我们交代遗言,就像失去爸爸的那个冬天一样。

        为何秋天怎么也这么冷。

        为何我们要接连失去至亲之人。

        这是否是对我们不伦关系的惩罚。

        在这个偌大的世界,我只有周佳月了,周佳月也只有我了。

        我在这一刻万分庆幸我们一样的血脉,否则我无法与她感同身受,分担她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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