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远凑到他耳边,温柔的气息打在他的耳廓上:“我只给你操过。”

        饶是如此,郁欢还是肉眼可见的失落了,他拉着被子把赵靖远裹进被子里:“睡觉。”

        赵靖远又好笑又心疼,他蠕动着从床尾退出来,一手拽着郁欢的裤子,另一手拉过被子把郁欢的下半身遮了个严严实实,自己蒙在里面给郁欢做口活。

        被子里什么都看不见,他嗅了一下,郁欢的鸡巴上没有异味,反而散发着清新的水汽,他抓住鸡巴的根部,鸡巴慢慢硬了起来,他大喜,看来郁欢并不是对他没有感觉,他用脸颊陶醉地蹭了蹭,算是打招呼,然后张嘴把龟头吃进了嘴里。

        赵靖远手在茎身上下撸动着,舌头绕着马眼打转,时不时深吸一口,他就能听见郁欢压抑的喘息声,这极大地刺激了他,更卖力地吞吐着鸡巴做深喉。

        郁欢闭着眼睛,手轻轻摸着下半身被子上的圆形凸起,而后手攥成一个拳头,他很想掀开被子看看赵靖远此刻的表情,脑海中浮现出对方的嘴唇裹着他鸡巴的样子,郁欢指节用力,死死抓着被子。

        赵靖远吞吐了半个小时,一开始的兴奋激动,现在已经有点疲软了,被子里又很闷,他热的满头大汗,他忍着恶心给郁欢做了几次深喉,鸡巴立刻大了一圈把他的嘴撑的满满当当。

        他吐出鸡巴掀开被子,手下继续做着活塞运动,跟郁欢抱怨:“你怎么还不射?”

        看来赵靖远真的被大鸡巴折腾的不轻,他精致的发型已经乱做一团,满面潮红,鼻尖上都沁着细细的汗珠,不说话的时候嘴都合不上。

        郁欢把被子掀到一边,看起来很是淡定:“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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