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日,生活平静得不起波澜。
只要段承安留宿,两人依旧循着既定的律动接吻做爱。
林以宁在他怀里照旧放浪地哼哼哼叫,一声声叫着骚货骚穴,又在被热精灌满深处後,将脸紧紧埋进男人的肩窝。
他问出口的,始终只有"明天回不回";而段承安的回答也永远简短,不是"不回"就是"晚一点"。
至於段承安缺席的夜晚,笔电的萤幕便会悄然亮起。
林以宁的收藏夹里全是同一张面孔,换着不同的捆绑方式与房间场景。
他总是静静地观看,释放完毕後平静地关闭分页,宛如关上一扇本不该开启的门。床的右侧依旧空荡,枕头上毫无压痕。
"今晚不回。"段承安的声音自听筒传来,背景音伴随着空调运转的冷清回响,"别等。"
"知道了。"
电话掐断的盲音在空无一人的卧室里回荡。
林以宁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去浴室洗手,而是直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拉开了床头柜最深处的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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