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没有托人带什么话给我?”
沈念茯站起来,隔着五步的距离看着他。
傅晋深看着她站起来的姿态——脊背挺着,下颌微扬,眼底那层光在五个月里重新淬过之后亮得刺目。
她问“他有没有托人带话”的时候那种笃定和期待,像一把开了刃的刀朝他心口扎过来。
他搭在身侧的手微微蜷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他今日一早遣了长随,递了一封正式的陈情书到我案上。满纸写的都是同一个请求——请我将你归还于他。”
沈念茯的呼吸顿了一瞬。
程洵写了陈情书。
他用了最正式、最没有退路的方式,把自己的请求白纸黑字地递到了傅晋深面前。
她攥着窗棂的指节微微发颤,胸腔里那盏程洵的灯猛地烧旺了一度。
她往前走了一步:“你怎么回他的?”
傅晋深凝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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